但她有自己的骄傲,拉不下脸去道歉,以至于造成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境地。

竹青问她的时候,她嘴硬地说殷晚澄死外边都不归她管,后来真没他那边的动静了,她又拉着竹青聊这聊那,直到竹青“不小心”地放出点消息来。

但她不能真的不管他,她不能让他死了。

拖月昇打听龙角也迟迟没有消息,只能将注意力放到阿辞的身上,为了他体内的青萝芝快速生长,她不得不又再度输送了一些妖力过去,但唯一那一次,好巧不巧,整日不往院子里钻的殷晚澄偏偏出现在那里。

岁初一阵没来由的心虚,却赌气似的在一旁不冷不热地笑,忍着脾气看着阿辞特意拨弄着松散的领口,她期待着这小傻子忍不住上来质问她,她就可以自然而然顺水推舟地把他揪回去。

然而殷晚澄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一副根本不想理她的样子。

两人冷战,竹青看在眼里,岁初那边哄不了,只能从殷晚澄这边下功夫。

竹青添油加醋道:“山主今天摔了一跤。”

殷晚澄捧着一本书没回应。

竹青提高了音量:“因为山主的眼睛看不清楚了。”

殷晚澄翻了一页,页脚却被捏得轻微变形。

“山主最近很不安,很需要人陪着。”她偷瞄殷晚澄的反应,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反应,才不甘心地走了。

手中的书已经许久没有翻动过了。

殷晚澄突然想起,明日便是惊蛰了,惊蛰一到,往往伴随着蛇蜕,蛇蜕后不久便是蛇的情期,这段时间是蛇妖最虚弱的时候。

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