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阿辞恨声道:“是他推了这把琴,是他弄坏了我的琴!”
岁初眼中一片沉郁:“已经碎了,我再送你一把别的琴就是了。”
“不要别的琴……我不要别的……别的不是我原来的琴……”话到最后,已是哽咽。
他说不上来这琴与旁的琴有什么不同,但话到了岁初耳边却是另一番意味。
没有一个人想看到自己在意的人在自己面前挂念着其他人。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阿辞故意所为让殷晚澄着了道,她本意是想为他主持公道,可见他如此,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够了!”她厉声道,“一把琴碎了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殷晚澄怔了一下,呆呆地看向她。
“谁让你将这琴放的这么显眼,知道这东西珍贵为什么不藏起来?”一提起和白萱相关的事,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她掐了个指诀,将碎片碎琴全部收好,然后冷冷瞪向一旁站着的阿辞:“还有你,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回去!”
竹青进门的时候,便看到岁初正摆弄着桌上的碎琴,她的身侧流转着幽幽青光,正在用自己的妖术修复,奈何这不是寻常的琴,试了很多种方法终究无果。
她听见开门声,收了妖力,头也不抬地问道:“如何了?”
“听山主的命令,没让他死,关进暗牢里教训了一番,吊着一口气把他送回去了。”竹青愤愤道,“虽然他嘴上说再也不敢了,当年说的比唱的好听,最后伙同兔妖背叛山主,恐怕也没想到会重新落到山主手里,我看,就该把他打死。”
岁初摆摆手,心不在焉道:“死也太便宜他了。”
“留着他始终是个祸患,他前几日能去挑衅上神,火不了几日还得去找上神的麻烦。”竹青想不明白,“山主为何还要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