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阿辞再问什么,红影消散,几乎是瞬间,岁初的身影就来到了红梅树下,望着阿辞,冷道:“谁来过?”

阿辞怀里藏着小小的药瓶,心中忐忑,却努力稳住声音:“没有人,方才只有奴在这里。”

“是吗?”岁初上前一步,扼住他的喉咙,“再问一句,谁来过?”

呼吸被攥住,他艰难道,“没有人……”

如果一旦说出旁的,被她知道,他死的更快。刚才那人对他说的话,他决不能让她知道。

岁初凝视了他一会,松了手:“我警告你,老老实实呆着,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奴知道……”根本没耐心听他说话,阵风似的,原处不见她的踪影。

白雪簌簌而落,阿辞突然就觉得一股恨意从心底滋生。

落到这样的境地,都怪你们。

白龙,道魁,岁初,都怪你们,羞辱我,利用我,个个视我为蝼蚁。

月光之下,他又将那小瓶子重新拿出来,下定了决心。

第52章

这个深夜,殷晚澄坐在房间里辗转不寐,不得章法地拨弄着琴弦,发出几声不成调的音节。

他忍着由心口处不断涌上来的不适,继续拨弄着琴弦。这把琴是岁初送他的礼物之一,被他用布盖住放在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如果不是阿辞这件事,他根本不会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