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青萝芝的种子。”岁初一下点出了其中利害,“青萝芝可是好东西,寄宿在他身上,他一死,青萝芝还会庇护他转生,不会痛苦。这怎能让他好受?我的东西,放在他身上几千年,也该让他吐出来了。”

唯一的方式就是尽快将种子催熟取出,她只能输送妖力催化,但好巧不巧被殷晚澄看到,还误会了她和阿辞的关系。

眼下没忍住又教训了阿辞一顿,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又要重新忍着恶心再来催化青萝芝了。

都怪殷晚澄,明明把他关起来了还是被钻了空子。

“山主,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上神?上神还以为您偏袒阿辞,与您心生龃龉。”

提到殷晚澄,岁初没好气道:“有什么好说的。”

手里的碎琴片被捏成了粉末,竹青深吸一口气。

山主很少被旁人影响情绪,就算不高兴也不会轻易表露,这几天岁初的心情总是阴晴不定,之前和上神关系好的时候,一件小事都能开心半天,和上神一闹别扭,就成这样了。

“山主……上神他最近……”她正想将上神最近的身体状况告知她,却被岁初打断,“竹青,我饿了,给我弄些吃的。”

片刻后,她看着面前的小菜,和一旁的云芙糕,目光微顿。

“这是新岁那天羲缘仙君送来的,这几天上神不怎么吃东西,也就存了这么多了。”

这话说得保守,他根本就是滴水不沾,茶饭不思,若不是他不需要进食,十天半个月都要饿死了。

她想,兴许岁初看着他,他多少能吃一些。

岁初一想,自上次他的琴摔坏了,她都有大半个月没有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