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昇还在煽风点火:“不如直接砍下来好了。”
他只顾着自己开心,从来不考虑岁初的想法,也不管是怎样的后果。
“妖王大人可不能乱说,若真这样了,山主会生气,指不定也会将你的头砍下来。”竹青也有些生气,她夹在两人中间,不得已将岁初搬出来,一边给月昇使眼色让他不要乱说话,一边将所有尖锐的东西收起来,按照上神如今一根筋的性格,他一个想不明白真能干出砍掉手指这种事。
这时,小青蛇似乎是咬累了,竟主动松了口。
殷晚澄的手指很快结了痂,没有血的味道,岁初自然对手指失去了兴趣,但她转而又找到了新的乐趣。
但她盘着的这东西好暖,她下意识地蹭着,一点点往他衣袖里钻。
月昇瞧着这画面实在气不过,作势就来抢蛇:“阿初凭什么就爱缠着他?应该靠着我才对。”
在他看来,既然殷晚澄的作用仅仅是用血来助岁初恢复,那每日取几滴血养着就是了,其他时候,还是他来照顾岁初比较好,他是蛇,懂蛇的习性。
他还在想,如果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说不定会感动到对他有几分好脸色。
安静绕在殷晚澄手臂上的小蛇抬起头来,面向月昇的方向做出防备的架势,尾巴快速拍动晃出一道残影。
同样是蛇,他自然清楚,这是生气的表现,她在警告他不要靠近。
如果他硬要上前,她指不定会竭力反抗,他估计要被岁初厌恶死了。
啧,被殷晚澄抢了风头,真不甘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殷晚澄带着小蛇走了。
有了殷晚澄血的滋养,竹青不再拦着殷晚澄去见岁初,但预防再发生先前的事,竹青拉着殷晚澄反复交代不要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