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手忙脚乱地抱了一坛酒过来,她得想办法让小蛇松口,她刚一靠近,想要让岁初松口,殷晚澄却侧身避过:“阿初讨厌这个。”

“先把你的手保下来再说。”竹青愁眉苦脸,无法想象等山主醒过来会怎样震怒。

那一日,她昏迷前再三嘱咐她看好殷晚澄,完整如初的他,少了一根头发丝唯她是问。

眼下这情形……

“只要阿初没事,手指可以给她。”他有十根手指,哪怕十根全部废了,他也毫无怨言。

说话间,岁初已经将整根手指毫不费力的吞入,上颚碰到了两指间的缝隙,她感觉到猎物似乎有个比手指还要粗壮的尾部。

她开始变得兴奋,尾部发力,她要将其绞死,方便她吞咽。

龙血使她又有了些许力气,尾巴的力道越缠越紧。这样下去,没其他办法让她松口了。

月昇看好戏似的看了半晌:“废他一根手指怎么了?阿初为了他命都差点没了,一根手指哪有阿初的命重要。”

眼下殷晚澄一条手臂就要残废了,他自然乐得其成,岁初的绞杀能力他是知道的,哪怕她如今是一条小蛇,对付如今的殷晚澄也是绰绰有余。

会骨折的吧?

他好像听到了骨头轻微碎裂的声响。

断首之恨依稀在昨日,他也该让殷晚澄尝尝断手的下场。

竹青实在看不下去,但在吞食食物的蛇是不会主动放弃猎物,强迫她放弃会弄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