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对她脸的摧残,给他递了一张空白的纸:“写我的名字。”
一听原谅二字,他不由分说在纸上迅速写下两个字。
先前放河灯认识的几个字,他一直牢牢记得,几乎不怎么犹豫就落了笔。
还是认认真真模仿着她当时的字迹,写得方正,唯独不像他书房里留下的字迹。
他写得很快,写完似是觉得纸上太多留白,瞄一眼岁初,她没什么反应,于是他拧着眉,又擅自在纸上写了一条。
“澄澄要永远做岁初的玩物。”
他不认识全部的字,只记得那天岁初教她写这几个字时,她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停过。
那他写这个,她应该会消气吧?
他抬眼忐忑地看向岁初的方向,岁初高高将其举起,翻来覆去就是看不够:“这个写得不错,明日我让人裱起来,就挂在你的房间吧,日日看着,省的以后忘了。”
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她笑意更深:“写几个字就原谅你太便宜你了,等你病好了,每天写一百遍我的名字交给我检查,能做到吗?”
他只是写过一张白萱而已,往后,他要写上千上万她的名字,每次睁开眼想到的就是她的名字,此后几千年,长到永生永世,再也忘不了。
刻上别人的名字又如何,她偏要勾掉涂掉,再写上她的。
殷晚澄用力点头:“能做到!主人说的话,澄澄都能做到!”
一百遍而已,让他写一千遍都可以。
岁初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心似被人捧在手里揉了一下,先前那些郁结都被揉散了。
“你是属于谁的?”
“主人的。”他想也不想,“以后,都是主人的,永永远远,属于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