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地垂下目光,小心地不再碰到她,低声说:“我……我不碰主人就是了……我去地上睡……”
他又要挣扎着下床,岁初实在不耐烦了,重新把他按回床榻:“又乱动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睡觉?就这么不想和我睡一张床?”
想着想着又是一句冷哼:“哦,我差点忘了,毕竟我对你来说,可是旁人呢。”
想必除了白萱之外都是旁人吧。
殷晚澄猛地摇头:“你不是旁人,是主人。”
她想听的可不是这个答案。是她让他这么喊的,到头来他记住的只有“主人”,而白萱的名字却记了千年,成为他心里唯一的存在。
“主人是谁?”她也得是唯一才对。
他眨眨略微迷蒙的眼睛,脸上的神情困惑,岁初见他如此,扒开他的手不愿看他。
他果然不知道她的名字。
“岁初。”他声音微哑地开口,“主人是岁初。”
第37章
认识几千年了,这还是殷晚澄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因染了风寒,带着重重的鼻音,说话含糊并不清晰,但平平无奇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竟被她听出了温柔缱绻的意味,连带着心里的坚冰都有些许碎裂。
他喊出她的名字,脸上的神情骤然转为不安,似乎觉得他这样喊出来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他慌了神:“对不起,澄澄不该喊。”
岁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再喊一声。”
殷晚澄观察着她的神色,试探着,格外小心又郑重地喊:“岁初?”
岁初一边若无其事地捏着他的脸,一边勾着唇笑。
“也不是不能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