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呜咽一声,慌乱地摇头:“不……不是……她没有碰我这里,碰的是……”

“刺啦”一声,身上骤然一凉,初秋的天从开着的窗子透了一丝凉意进来,他感觉汗毛瞬间竖起。

冷并不可怕,他害怕的是岁初如冰一样冷淡的神情。

她把他的衣服撕掉了。

“我很生气,你犯的错误太多了。”她没有听他的辩解,无论是碰哪里,归根结底都是错的。

在她面前还想别的蛇妖,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这么干净的身体,不是为她保留的。

轻纱落下,像蛇一样紧紧缠住他的手腕,勒出一道鲜红的印子。

“之前我就警告过你,背叛我,会被吊起来打。”她冷淡地下达命令,“转过去,跪好。”

殷晚澄自知错在他,听话地让轻纱将他吊起,如她所吩咐跪好。

看着他后背血红色的鬼花印记,岁初更觉得碍眼。

有什么好救的,下次蛊毒发作,就让他死了算了。

可在这之前,她不会轻易放过他,不惩治一番难泄她心头之恨。

灵力凝成一道如蛇一般顺滑的长鞭,她还是留了几分情面,没有麻绳的粗糙,不会真正伤害他的身体,但却能让他清楚的感知到落到身上的疼痛。

面前这张后背因紧张轻微颤抖,呼吸尚未平稳,很快一声痛呼,鬼花上又多了一条绵延至肩的纤细花瓣。

“第一件错事,竟然让别人弄脏你。”

他呼吸错乱,指尖紧紧攥住轻纱,吊着的后背无处可躲。

下一刻又是一道鞭子划过空气的声响掠过:“第二件错事,敢把主人认成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