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了这么大动静,这家伙竟然还能睡着。

瞧着是被酒意惹得困极了,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惹了主人生气,还敢睡觉!

她气急地爬上床,躺在他身侧,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迫使他从睡梦中惊醒,仰头看她。

“不许睡,看着我。”把人弄醒后,她抢了枕头垫在自己枕下,“被主人发现你敢睡觉,你就死定了。”

他迟钝地点点头,半睁着眸,强撑着看她,看着看着,上下眼睑又开始打架,脑袋越垂越低,岁初不满地重重咳了一声,他又迅速睁大眼睛,佯装自己没有睡着。

几番试探,等到她睁开眼睛巡查,只见他的眼睛只留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缝了,纤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想睡又不敢睡,煞是可怜。

可她根本不同情他如今悲惨的境遇,甚至觉得他罪有应得。

在马车里还跟她求饶得情真意切的,求着求着就闭了眼,根本不是真心的。

“你和她,从什么时候认识的?”

突然听到她的声音,殷晚澄一个激灵睁开眼。

“不认识……”他木讷地答。

“不认识?”

不认识会动心?骗鬼呢!

“她碰过你?”语调危险的扬高,殷晚澄明白承认之后她会有多生气,可是如今的他诚实地不会说谎,只能眼眶红红地艰难承认:“嗯……”

“对不起……澄澄错了……”

意外的是,岁初竟然笑了,只是笑容却不温暖。

“怎么碰的?”伸手搭上他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这样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