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花又绽开一瓣,这次蔓延到腰间。
“第三件错事,主人还醒着,玩物竟敢擅自睡觉,谁这么教你的。”
花朵随着她的动作开了满背,每数落出一道罪状,他便不断地重复着“澄澄知错了……”“澄澄不敢了……”
最后,他近乎崩溃地流着泪,身体由轻纱束缚,只能被迫承受惩罚,可就是这轻纱吊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才不至于倒下。
“最后……”岁初顿了一下,手臂竟有些颤抖,最后那句话堵在了喉间。
对旁人念念不忘。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头脑嗡嗡作响,心头堵的厉害,只想让他把那些话全部收回作废。
但她明白说出来的话根本无法收回。
殷晚澄目光呆滞地望向前方,惩罚已经结束,他又重重地跌落床榻,粗重的呼吸交叠,身后的人盛怒,而他如今除了疼痛根本听不清任何话,只能动了动手指,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再也不敢了……”
声音喑哑,无法分辨。
“错了……我错了……”机械性地重复回荡在深夜里。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冷冷清清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更显得苍白,像一瞬间将他所有的气都抽空了。
她按了一下他后背的伤,又带来一股钻心的痛,殷晚澄颤抖着皱了眉,却不敢做出什么动作,怕惹怒了她。
如她所愿了,她高兴了吗?
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