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倒知道害羞了,也不知道昨晚是谁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不知廉耻。

勾引人的时候不知羞,现在倒知道了。

岁初笑吟吟地望着他,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饶有兴趣地望着他的脖颈,落在昨晚留下的齿痕上。

还没消肿,但齿间那跳动的感觉仿佛还依稀可辨。

她就该每天给他留个记号,就是不知道他清醒时,会不会反抗得更激烈。

“不让主人碰你,倒是自己贴上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想要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的多。”

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伤口轻微的痛麻与她手指的痒结合在一起,一下又一下,她揉的太轻了,殷晚澄感觉他像在慢慢处以缓慢的刑罚,折磨得他脑中如同陷入一团浆糊。

“怎么不反抗?”

不该是狠狠攥住他的手,像昨晚,用屈辱的眼神喊她妖女,拼尽全力把她往外推吗?

“有些人,昨晚喊出来的声音,堪比天籁。”指尖狠狠用力,疼痛迫使他开口。

“昨晚……”声音还留有昨晚的涩哑,岁初聚精会神,做好了取笑他的准备,随后就看到他依旧红着脸,眼眸却晶亮无比地看向她。

“昨晚,主人是和澄澄……交尾了吗?”

第25章

岁初凝着他的眼睛,企图从中读出一丁点欺骗或隐瞒的心思。

“有吧?”他虽然不敢看她,一直心虚躲闪,但眉眼里的喜悦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不记得了?”

他疑惑渐深:“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