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该那么好心地帮他缓解,而应该在他痛到忍不住了,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她,哭着求她帮他,她才半推半就地用那么一丁点残存的善心帮他舒缓,这样才对。

清冷的殷晚澄求起人来,可比傻子殷晚澄求人有趣多了。

失算了,长夜漫漫,她只能对着昏睡的、毫无反应的白龙干瞪眼,无聊死了。

啧,失去了多少乐趣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殷晚澄愣了许久。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昨夜的雨已经平息。

床不是他睡的那个,但也并不陌生,他曾经躺过好几次的,生病到浑身滚烫,他都是盯着那青色的沙帐,再被余光里的绿意降温,直到最后全身舒爽,再被赶回自己的房间去。

但睁眼就看到这青色,还是第一次。

“醒了?”身前传来一声讥笑,他顺着声音迟钝的转过头来,这才发现,他紧紧地抱着一个躯体。

柔软尽在身侧,太亲近了,从来没有一刻这么亲近过。

他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想说的话吗?”岁初心情不错,醒的比他早一些,睡醒了就干脆盯着这小龙看。

她很想一爪子把他拍醒,但想来,还是让他迷迷糊糊自己反应过来比较好,但他实在太呆了,看沙帐看窗外,就是不看她。

她还不比那些死物好看?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穿得花枝招展就来勾引人,谁教你的?”

殷晚澄目光落在她身上,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脸颊一点一点烧起来。

明明是条白龙,怎么一大早像煮熟了的虾子。

倒是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