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伪装,昨晚的事情,他半点都不记得。
昨晚恶狠狠盯着她,喊她妖女的那个人,被压着输送妖力,包括他体内那股不明的东西,只有她完整的记得。
如果不是她看了他一整晚没有阖眼,还有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她都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可她确信,那个“殷晚澄”的的确确出现过了。
她试探着与他体内的妖力联结,昨晚那股阴沉可怕的力量好像消失了,一丝一毫都探寻不到。
那他应该也不记得自己身体的异常。
她不由得思忖,也没听说过他有这样的毛病,是他一直都在克制,失去神力后自己克制不住,才会如此,还是说……
他如今的痴傻,是这个原因?
那力量发霉腐朽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感觉,她曾经闻到过,身临其境地体会过。
在什么地方呢?
她眉头紧锁,但在她漫长的蛇生里实在是想不起,裹在被子里像一只蚕的殷晚澄趁她思考的间隙,一点点靠过来,重新往她怀里钻。
“抱抱。”
埋首在她的胸前,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轻挠着她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皮肤。
这是刚刚睡醒,就想着讨奖励了?真贪心。
又或者是,下意识地勾引她。
岁初把他的脑袋推开,连带着搁在她腰间的手都拨到一边去了,既然不是那个殷晚澄,如今被他抱了一晚上,白白便宜了他,她实在是亏大了。
刚才的思绪被打断,岁初也不再去想那气息来源于何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那东西与他的痴傻有关,那定是有人蓄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