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让她舒坦,指尖抓得那么用力,隔着薄薄的衣料,不甘示弱地在她腰间留下几条交错的红痕。
岁初被他抓得痛了,偏偏他体内的那股能量乱成一团,她刚进去半点,就有一股阻力阻碍着她,将她硬生生往回逼。
这道力霸道得很,却根本不是出自殷晚澄,他是上神,气息也是纯净的,而潜藏在他体内作乱的这一股,带着阴暗几近腐朽气息,刚进去的妖力只有片刻,就被被迅速绞紧,缠得她眉头一皱。
她还偏不信这个邪,压不住这东西!
“还有力气让我滚,看来是痛得不够狠。”
她也发了狠,敢骂,就得给她好好承受。
她将牙齿刺的更深,失去意识的白龙不再克制,在她耳边发出如梦呓一般的声音。
她不管他的叫喊,横冲直撞,将所有企图反抗的东西重新打压下去,以自己的妖力在他体内扎根。
在这过程中,殷晚澄无法助力她半点,任她的妖力直直进入,所有拒绝的话全被捂了回去,半张的唇中不断溢出克制不住的低吟。
岁初心想,殷晚澄这张嘴发出的声音,除了这种时候叫出来之外,别的时候,好像都不怎么好听。
不过,这种声音,也只有她能让他发出来。
过了许久许久,他的声音渐渐平息,呼吸才渐渐趋于平缓,连带着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眼角还有些湿意。
只是揽在她腰间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岁初收了妖力,重重的喘了口气,余光又瞥了他侧颈一眼。
红肿不堪,不再只是两个几乎毫无察觉的小洞,像是在他雪白的脖颈开了一朵漂亮的红花。
从盛放到凋谢,痕迹应该能持续更久吧。
想到这,她愉悦地舔了舔唇上沾到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