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制的水碗碎裂在地上,殷晚澄身子随着响声轻抖了一下,有些迟钝地盯着地上破碎的水碗。
而后,如她所料,他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眼中也慢慢酝酿着烟雨。
见他委屈,岁初心中畅快,可随后她脸色一沉。
因为她发现,殷晚澄又回到桌前,重新拿了个新的水碗,固执地又倒了一碗水,再度走回她的面前。
他根本不注意脚下,碎裂的碗扎到了脚底,眉头因疼痛而微蹙,却稳稳当当捧着水碗,执拗地看着她想喂她。
岁初想故技重施再打翻一次,然而这一次,他的手却不似刚才没有防备,而是握着很稳。
傻了的人,做事呆滞,每一个动作都比寻常还要用力。
他原来是觉得自己没有拿稳水才打翻,怪到了自己身上的缘故?
她转念一想,自己刚刚睡醒,是有些渴了。
“呵,殷上神要是这么急着伺候人,清醒之后,也要这样伺候着喂我喝水才好。”她伸出手捏捏他的脸颊笑道,“听见了吗?”
他的皮肤清凉,摸上去手感很好,望过来的目光依旧纯良,还掺杂了一丝低声下气的讨好,这样的表情让岁初不由得再次加重了力道凌辱他。
直到他的脸上被她掐出几个红印子,殷晚澄隐隐皱眉露出不太舒服的样子,她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的脸。
“可以喂我了。”她扬起脖颈示意傻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