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澄呆了许久,等到岁初脖子仰的有些酸,这才将手中的碗小心翼翼递到岁初嘴边。

他应该是单纯的模仿岁初的动作,也想着用手来掐住她的下颌,却被岁初狠狠禁锢住手指。

岁初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根本不会控制力气,那根本不是喂她喝水,而是直接往她嘴里倒水。

她的嘴巴能接住吗!

被倒了一身水的岁初心情差到极点,偏偏殷晚澄还以为自己做的不错,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又摸过了一旁给他擦过嘴的手帕就要替岁初擦脖子上流下来的水。

岁初可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一只手按住他的爪子,另一只手摸索到他的腰间,指间狠狠掐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果然听见他唇角露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虽然没有神智,也不懂她在做些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很快他的眼角便有些红了,甚至远远超出岁初的预料。

反应这么大,一定没什么经验吧?好青涩哦。

除却他身为白龙的部件价值千金,他自己就是一个宝贝,等待着别人来挖掘。

“殷上神这伺候人的本事实在不够瞧。”

她不介意趁着他还没恢复的这段时间先教教他怎么端茶倒水。

“伺候人的时候,要先跪在地上,仰视着我。”

她很讨厌殷晚澄低头看她,总觉得那眼神是在看轻她。

岁初一只手拍在他的背上,狠狠往下压了一下,直到把他按在地上,以一个跪坐的方式。

殷晚澄的膝盖跪坐在冷硬的地板上,岁初这才放开他腰间的软肉,此时她改换了方向,又用手指轻挠他的下巴。

“嗯……”他垂着视线,断断续续低声喘息,描述出他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