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澄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厌恶,立刻撒开她的手臂。

哼。

总归是个识时务的,她刚这样想,就见殷晚澄下了床,也顾不得身上歪歪扭扭的衣物,就这样赤着脚,直奔桌上的水碗而去。

大概是渴久了,刚刚知道饮水的妙处,等不及了便急着再补充些水分吧。

没成想殷晚澄倒了水,捧着水碗却没喝,转身眼睛晶亮晶亮地看着她,嘴唇张了张,又思考了一会,大概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行为,于是用手做了个喝水的动作示意,而后唇间嘶哑的发出几句“唔嗯……”

岁初看懂了他的意思,应该是想要她喝水。

一开始她就发现了,殷晚澄只能零星说几个字词,像简单的“喝水”这些,在他贫瘠的小脑袋里是没有概念的。

她故作不懂他的意思,好整以暇地欣赏他的焦躁。

殷晚澄更急了,言语不通便付诸行动,走到岁初面前蹲下身,学着岁初喂他喝水的样子一手扶着她的下颚,毛手毛脚的准备将这碗水喂给她。

但岁初才不会让他给自己喂水,一手迅速地擒住他的手腕,而后依旧露着甜甜的笑容,状似不经意间将这碗水打翻了。

没错,她就是要故意欺负他,看到他不会说话却想着来讨好她就觉得好笑。

明明他做这样的举动已是不容易,想来他贵为上神应该也没有伺候过人,却想着给她一个千年蛇妖端茶倒水。

她偏不如他所愿。

她想看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