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北门外有异动?”阮久久道。
顾安缓缓走进,走到阮久久旁,盯着地图道:“丑时三刻有骚乱,人数不多,约莫两千人趁夜爬墙,我已领兵平叛,但他们自上次互相攻讦后许久未动,我猜是京中之事他们有了耳闻,以此刺探军情。”
而后他又添了句:“看我在,这两日照他们的胆子不会再打了,你们尽快。”
阮久久点点头,“那正巧借势,今夜咱们便从北门瓮城闯进胡海莲的淫窝将他赶出胤都。”
“顾鹰,你派些人宣扬下昨夜的事儿,叫他怕怕,好躲在家中,咱们再兵分两路,叫他今夜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阮久久脸上狡猾之意尽显,她心潮澎湃,甚至有些热血。
顾鹰见状,立即收了地图领命,“将军!阮小姐!我们这就去布置布置今夜之事!”,随即便领着屋内的下属一溜烟儿跑了。
偌大营帐,便只剩了顾安与阮久久。
“你——”顾安看着阮久久,想问她详细计划,却被一个腾空而起的包袱打断。
“补好了,我娘叫我带给你的。”阮久久丝毫不拖泥带水。
顾安明显没反应过来,脸上的擦伤被撞到,疼的龇牙咧嘴。
阮久久皱眉,走进几步:“不是吧,擦伤而已,你身子骨这么娇弱?”
顾安声音低下几分,抓着包袱颇感内疚的样子:“不好意思,刚刚是撞到我肩膀了,之前的旧伤还没好。”
阮久久噎声,看着包袱,想起昨夜母亲说的一溜儿顾安多么可怜家世多么惨死了娘死了三个哥哥,父亲之前被囚禁在京城,如今又身子骨不好,喏喏答了声,“好好吧,我去给你找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