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阮久久寻了把还算趁手的长枪照常早起习武,随后便去了军营与顾鹰等人会和。
一群人指着胤都城地图谋划。
顾鹰将了解的情况一一说出:“胡海莲本住在离外敌最远的南门附近,约莫是上次朔与入宫抢掠惊到,近日将居所迁到了胤都正中心的无非巷,且派了信任之人守卫。”
“他可有每日要去的地方?”
顾鹰有些难为情:“胡海莲吧,虽是个公公,却着实好色。”
“青楼妓坊?”阮久久明然,将胤都城内几家店点上红点。
顾鹰想及上回胡海莲吓的那个狗样子,乐了起来:“咱们还是如上次朔与偷偷入城一样从南门突袭胡府么?他必定吓得屁滚尿流!”
“不,南门不妥,既然这几处位置都在都城的靠北的长角街,他又住在无非巷,咱们便将计就计。”阮久久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北门突袭,南门遗空,所谓围师遗阙,穷寇勿迫,正是此理。”
光影随着营帐帘子挑起,照射到阮久久身上,长长一条,好似一条走向她的金路。
顾安落脚处带起光影交错间的浮尘,他迈进来,那光才没了踪迹。
自己的话被顾安抢了,阮久久只好沉默点了点南门,言简意赅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她看向营帐前门,适才光太强模糊了顾安的脸,眼下倒看的清楚,有了擦伤,甲胄上也染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