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小伤。军医正忙着医治昨夜被突袭的士兵。”
胤都城的日子并不安稳,因此不少百姓都出走离家投奔亲属了,因此医士也少,顾安并不想去麻烦他们。
“嘶——那我”
“好!”
阮久久还没说完,顾安就迫不及待的答道,他眼睛弯弯,嘴角也弯弯,连那处伤似乎都没那么显眼了。两只眼里明白白的写着他愿意,非常愿意。
“我说给你拿个铜镜,自——己——擦。”阮久久瞅他一眼,脸上亦明明白白写着“做梦”两个字。
顾安霎时蔫儿一半,不过转念想,能给自己拿铜镜照着,不已经很不错了吗,又笑呵呵起来,抱着包袱答,“谢谢久久”
阮久久往营帐外走,他便跟着走,往街市里行,他便也往街市里行,直到阮久久买了铜镜,见他跟在自己身后还拿着包袱傻呵呵的笑,嘁了一声,“别跟个傻子一样傻笑了。”
“过来擦药。”
阮久久说完,顾安便屁登屁登的跑过来。
街市人流并不多,两人寻了个没人摊子,点了两碗面而后坐下。
阮久久坐在凳子上给对面的顾安举镜子,边举边侧过脸瞧铜镜里照着的人影,确认道:“能看见么?”
顾安边点头说“能能能”,却又不看铜镜,只目不转睛瞧着半扎高束发髻的那张小巧侧脸,带着轻微驼峰的秀鼻近在咫尺,甚至能看到上面的绒毛。
受伤挺好的。
他想。
“专心涂药!药呢!赶紧拿出来!”阮久久从铜镜中察觉他的走神,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