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日,万人空巷,更何况这里是京郊,稍有情趣的家人早早便上城内看各色杂技演出去了。于是一路上,徐世华竟没有碰见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徐世华的眼睛快睁不开,他眼前雾蒙蒙的爬到了一家庭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在门槛处“噔噔”敲了两声便昏死过去。
阮久久本打算带爹娘看一看上京繁华,却还是在记起顾鹰叮嘱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日因着心中喜悦对顾鹰切莫外出的叮嘱并未放在心上,可眼下才觉得,这其中是否有什么深意。
毕竟,她听闻,瑞王上京了。三桥城一战犹在眼前,那时他们一家因三桥城城主所求缄默不对外言一物。但毕竟是一城之人经历此事,这到底是如何被按压下来未达天听的,实在令人不敢去深想。
或许那些参与进去的人、被牵连的人,都不想让这件事被宫城里的那位知晓。
屋内融融暖意,她挥散脑中疑团笑嘻嘻对揉面团的母亲道:“咱们就不去赶那热闹了,现在城里定然人挤人,还不如咱们一家在一起过个好年呢。”
“阿明!过来扶一把!”
阮久久正给母亲递着擀棒,听声便朝院子里走去,只见父亲正探一血渍渍的人的呼吸,面目杂乱不堪割了石子,银白发丝散作一团,只能从衣着打扮上看是个老翁。
阮久久忽觉有些熟悉,拿着擀棒撩开他盖在面部的发丝,陡然站起。
她站起身来,扫视四周,记起段家那处宅院同在京郊确实离此地不远,便道:“父亲,此人身份不简单,先送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