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刚准备抬起人,阮久久却咬唇凝眉:“不行,今日不能出门。”
但也不能让这老翁死在他们家里。
于是咬咬牙,阮久久还是拧过自己心中那股于月凉城被暗害的怨气,对着刚赶来不知情况的阮明道:“阿明,帮忙抬回屋去,给他上药。”
和乐融融的气氛陡然被这闯进来的家伙打乱,阮久久走来走去想着办法。
阮明见状问道:“小姐,这不是那——”
可还未说完,就被阮久久一个眼刀扫过,让他不要多言,父亲还在此处。阮明听懂暗示,便笑呵呵对阮父道:“师傅歇息去,我还是背得动这家伙的。”
阮父见状,也不逞强,去帮妻子干活儿了。
待阮父走,阮明才小声问道:“小姐,这贼翁怎么在这儿?”
阮久久摇了摇头:“何止,他还是上京段侍郎女儿的情夫。”
阮明一时惊的说不出话来,扫了一眼自己背上鹤发鸡皮,蓬头历齿的老翁,根本没办法将他和“情夫”二字联系在一起。
毕竟,都一大把年纪了
说完这句话,阮久久却突然怔住,她在想,徐世华是否知道莫家“泄题案”的内情呢。他与段家虽说牵连不深,但那段香寒好歹是段家嫡长女,又是在泄题案段家受牵连之时逃出上京的。
虽说眼下莫妃已放自己走,可许舒达还活着,她难免不会再受桎梏,与其处处受制,不如主动出击。
于是她寻了间柴房,让阮明帮忙将他置于铺好的茅草上时,他嗫喏道:“高官的女儿,就算圈养面首,不也得养些好看的么,比如我这样的年轻貌美的。”
“呵你年轻时,可没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