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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父有些心虚,但再次见到女儿他也思念的紧,忙扯开阮久久双手扶着她两臂细细打量去:“他可有对你做什么,若伤了你定要跟爹爹说!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头破血流!”

阮久久兀自转了一圈:“都好!他哪能欺负的了我,还有让他写了放妻书,以后我就是自由身再不受拘束了。”她笑的真诚热烈,这半年来,没有哪一日她是如此开心了。

宋嬷嬷正洒扫尘除,见到一家人如此,小姐平平安安回来,脸上的褶子也不免生动起来,手上又快了些,要将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迎接小姐回家。

阮久久将前因后果一说,隐去了找莫妃那一段。

尽管危险之处都被描述的无足轻重,阮父阮母也听得涕泗横流,仅仅搂着女儿生怕下一刻人就消失不见。

只有阮信愣在一旁,听出其中磋磨不似这般简单。毕竟他走前,许舒达迟迟不肯给放妻书。怎的如此几日,小姐便能平安归家似无事发生了。

但他也晓得小姐不愿让师傅师娘担心,于是坐在一旁端起茶水也不做声。

阮久久说完一切,安抚道爹娘:“既然父亲被调到上京,便在此地等着哥哥胜仗归来吧,年岁里上京定是热闹的紧,我们也得赶紧去布置一番好团团圆圆为哥哥接风洗尘呢!”

这话说到阮父阮母心坎上了,从前女儿儿子还小,她们总想着给女儿找个靠谱的夫婿护她一生,儿子能考个举人无论花钱荫官或是有个小职位决不能学他父亲做个受朝廷排斥的武官,可现在才发现,万事只要是自己本事,才能在这世道上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