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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总归,这份仇快报了。

被提及的阮久久还未察觉到此处危险,她仅仅捏着和离书,欢天喜地的朝父亲母亲所在行去。

下了马匹,站在门外,她着手整理两下仪容,鬓发干净利落,身上衣裳无褶,吸足一口气,她便“樀樀”叩门起来。

“谁啊!”伸着懒腰的少年拖着步子往门声处走去,慵懒的声音中还透着刚睡醒的迟钝。

“小姐!?小姐回来了!大哥师傅师娘快出来啊!”阮明次哇乱叫围着小院子挨个挨门敲去,可把他激动坏了。

阮信从柴房出来,数日不见,他的瘸腿已好了大半,已经不用拐杖了。

他坐在木墩子上,手中拎着斧头,正是打算砍柴的模样,见到站在门前的阮久久,安静的眸子里清晰可见盛满笑意,他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看着阮明次哇乱叫,看着门扉耸动,阮父阮母奔涌而出。一家人抱在一团,又是笑又是哭。

“你个死丫头,受了委屈怎么不早说?若知道他许舒达是那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怎会与他结亲,将你送进虎狼窝?”阮母抵着久久的头,哽咽难忍。

她懊悔自己看走了眼,又瞪了一眼阮父:都是他当初喝了酒鬼迷心窍答应住!不然女儿怎么会受这么大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