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算身份地位再高也未必靠谱,文士再容易受世人待见抵不住自己擅长之术。他们已不盼着儿女得多大富贵多大功名,只想着二人都平平安安能一家人守在一起才好。
阮母泪眼婆娑抚着女儿的鬓角:“好,咱们一起等长安回来。”阮父搂住妻子,也搂住妻子怀里的女儿,沉声同意。
转眼,岁日已至。
新年第一天,华丽的烟花灿烂九天,引线一点迸发出震耳的爆炸声和欢快的鼓掌声。小儿手握走马灯,蜡烛燃动便促使那轮轴转动,轮轴上画着活灵活现的各类图画,皆是马上英雄。
一人屠刀起手,马蹄高扬是霖朝服饰,后面依次是朔与肩披虎皮、腰佩弯刀,大金羊皮外衣、带刺长靴,还有锡盟头戴毡帽、小辫飞起的逃窜模样。
这是最受霖朝百姓歌颂的凤阳一战,霖朝大获全胜,打入敌营内部如若无人之境,也是这一战,让如今皇帝、顾家声望节节高,霖朝获得平安几十年修生养息。
虽说边关局势紧张,但岁日里,上京城内依旧一片祥和,火红的灯笼照耀,摩肩接踵的人们脸上挂满笑容。
皇宫内不比街上散漫,多了几分庄严肃穆。
因为今日诸侯、官员为皇帝进献新年礼的时候。
几位相熟的朝臣天蒙蒙亮便起床直奔皇宫,路上遇见难免闲聊两句。
“怎么多日不见许大人,听闻病了这么多天还不见好?”
“呵,坏事做多了遭雷劈了呗。叫他成天罔顾法制提些歪道理,这下好了,年纪轻轻便要瘫了!”
“是啊,还以为秦相被贬他就有福了?恐怕是无福消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