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信也瞧见,便停了筷子道:“是女子声音,小姐要去瞧瞧吗?”
阮久久听出那声音离得不远,且好像还是隔壁院传出,不想管闲事的一颗心也犹疑起来,最终放下筷子出门,留下一句话:“你们不要露脸,我先去瞧瞧。”
刚将宅门打开,密集的人群便要挤进来,阮久久好一番力气才将宅门闩上。
正是晚间吃饭的时候,自家院门前及旁边的院门前竟挤满围观的群众,阮久久身形小巧,挤到中间,看到了适才一起嗑瓜子的婶婶,于是低声问道:“阿婶,这是出了何事?”
阿婶嘴角还有半粒米,手中还端着碗:“我也刚出来呢,听说是那喜鹊街的一位姑娘不愿嫁这郎君,便被拖行至此,惨的哟。”
阮久久眯着眼透过重重头颅才看清,也不由的吸一口凉气。
粉白襦裙的姑娘腰身清秀苗条,扑到在门前石阶之上狠狠扒着门柱,额间已渗出鲜血,小小一张脸此刻已惨白。明显已是重伤。
那男子浑身酒气,正又拖又拉,口中满是污秽之言:“再不进我就打死你!不是说纵是千人上万人上都比不过我么?就让你今日感受被人上的滋味再比比!”
小姑娘裙摆已被扯烂,露出白肉,却还是摇摇头不愿进宅中,她眼神可怜的望向围观众人,祈求道:“我不是,求求——”
男人又狠狠一脚踢上女子腹部:“莫要听这娘们儿多言,今日我在管教家务事,各位邻里乡亲-不要多管!”
女子额间骤然冒起冷汗,手差点松手,急急喘气起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四周传到阮久久耳边。
“原是家务事,这娘儿们是不是偷腥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