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像,你看她那哭得我见犹怜的模样,不就是在勾引人救她么!”
“呵忒,就这样的白给我我都不稀得上!不守女德!”
“”
那醉汉不过说了两句话,阮久久耳边就已经听到数十句,且言语者有男有女,而她的面色则听一句、黑一分。都快抵得上两颊特意点上的黑痣了!
她努力想要让自己冷静,可她冷静不下来。仅凭男子一语说出这伤人之言,真是让人寒心。况且以强欺弱算得什么本事?就算怀疑红杏出墙,那也该确定证据。况且还是未嫁!
终于,在男人又拳打脚踢两下后,她忍不住心中怒火,理智让她从旁边男人已经打开的院门里判断出隔壁芍药应不在府中,于是风风火火冲出人群。将自己麻布外衫脱下罩在女子身上,又不管不顾背起人就要走。
男人欲拦,阮久久不想生事便躲开来。
如此一拦一躲,男人骂骂咧咧吼道:“劝你这妇人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阮久久却不理他:只是歪头轻轻问道自己肩上奄奄一息的女子:“姑娘,这当真是你夫婿么?”
姑娘眼睛已经闭上,却还是攒了一口气回道:“不不是。”说完便晕倒在阮久久肩上。
阮久久心下有了盘算,一双杏眼怒目圆睁回到:“听到了么!人家说不是你妻子,莫不是喝糊涂了酒拐来别家媳妇儿,小心官府找来关你入狱。”
男人踉踉跄跄不服气,撸起袖子就要继续打。阮久久心下一横,脚底起势准备让这醉鬼也吃一吃苦头,尝尝被人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