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达急的冒汗,又想起昨晚被折磨那一遭,于是忙碌公务的功夫又潜去莫妃宫殿处。
天有些冷,莫妃斜斜倚在贵妃榻侧,袅袅婷婷曲线尽显,身下铺着皮毛鲜亮条纹霸气的虎皮褥子,却又与她那张菩萨一般慈眉善目的玉面格格不入。
听许舒达说完前因后果,莫新慈依旧镇定如斯,慵懒轻吹手中多宝琉璃杯中的茶沫:“你不是肖想那丞相之位么?连夫人去哪儿都管不住,我瞧也不要给你擢迁了。”
许舒达一口气上不去出不来,只能梗在喉中硬生生道:“娘娘见谅,在下一路受娘娘扶持才到此位置。连府邸也是娘娘帮助修缮,万不敢违背娘娘。”
慵懒的腔调中忽然夹杂了火药味:“怎么!?你是在怪我派人监视你?”
许舒达铿锵匍匐在地,头顶贴着宫殿冰凉的地面道:“娘娘赏识之恩,某毕生难忘。”许舒达闭上眼睛,心中却陡然懊悔起来。懊悔经年前自己昏头答应莫妃为她做事,以至于如今他身居高位却处处受钳制,在这朝堂上连心腹都没几个。
莫妃淡淡吐出一口茶香,和蔼的扫过地砖:“你晓得便好。乖乖听话,自是能坐上那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位置,不乖,呵,就不要怪我狠心了。”
敲打几句,莫妃还是放了人手给他,毕竟明日勇毅侯府幼子就要出征,她可不想在这个关头出什么幺蛾子。
许舒达走后,一旁一位宫女提起裙摆上阶为莫妃捏起腿来:“这许舒达能屈能伸,看起来不好拿捏,娘娘可想好日后该如何应对?”
莫新慈一双慈善的眼二分开、八分闭:“无碍,蛇打七寸,他求功名利禄我便给功名利禄,要荣华富贵我便给荣华富贵,只要掐断他的翅膀,他便只能做笼中雀、池中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