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委委屈屈道:“姑父我知道了,我只是瞧那报信的姑娘着急方才快言快嘴,况且那许大人看着不曾怪罪,请公公且饶了我这一回吧。”
老公公眯了眯眼看向远处:“呵,你这头脑倒是简单,若真不曾怪,适才便来为你解围了。明日我便给你换个差事你好好当几日鹌鹑。”
彼时的阮久久一行人还没走出上京,不是脚程慢,而是本就没打算出京。
红药问了计划,搅着手指道:“小姐,咱们这样真的行吗?”
阮久久握住她的手:“行,怎么不行,刚好离的近。”
须臾,马车模样已经大变,帷幔换了,外头重新刷了一层黑面金带样式的大漆,连马也成了老马。
阮明中间去当了东西,此刻也气喘吁吁的赶来:“小姐,永阳街三百六十八号刚好空着出租,这是钥匙。我是先去了西市买的人去办的,未曾露脸。”
阮久久满意的“嗯”了一声,把玩着手中钥匙,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来。
顾安送来的消息倒也有用,至少她打听到了永阳街近日的新面孔,又是一男一女,模样也同芍药相似,就在三百六十九号。
接下来,就只用守株待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