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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许舒达出声,胡光便已心有灵犀的率先说话:“一切无碍,望老爷放心。”

许舒达眉眼霎时柔和下来,他点点头:“我晓得你向来是办事利落的,但也莫忘了销声匿迹。”

胡光悄悄往左右看看,又往前靠近一步,“奴才晓得,那锁已换过,奴才这一手移形换影之术您也是知道的,必不会留下什么破绽叫夫人发现。”

许舒达摇摇头,仿若这世间有太多不堪之事,他皱起眉头,轻叹一声:“这偌大许府,又有几个人我能信呢?胡光,我只信你。”他一身华服,眼睛却不盯着广阔万物,而专注于眼前这一可靠忠实的仆人的面容。

胡光傻笑一下,声音忽然响亮起来,“奴才愿为老爷下刀山火海,在所不辞!”他声音震聋欲耳,壮实的大块头上顶着一个方脸,上头圆圆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许舒达又吩咐了胡光几句,便自个儿回了屋。

远处阮久久手依旧捏着铜匙,她于房屋转角暗处打量那主仆二人许久,见他们散开,才缓步走出。

身后芍药红药二人见此才敢出声:“夫人,您是觉着这其中有什么不妥么?”她二人并不晓得阮信与阮明出门是为了什么,因为也不晓得在眼见胡光用久久手中这把钥匙轻松打开锁眼后还有什么问题。

其实于常人而言,那锁间差距就如枯草落在其中,并没有什么分量,可久久自小便习武,各种轻重不同的兵器在她手中大多耍的虎虎生风,细微差别所带来的力量感便有很大不同。

就如棍棒与剑,前者轻后者重,前者重量平均分布于棍棒之身,后者尖兵剑身却是不同厚薄,两兵器间所用力道方式自然也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