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达屋子里那把锁与自己屋子的锁虽可用同一钥匙打开,却并不相同。
自己屋门前的锁暗藏机关,而许舒达屋里那把,却没有。
她忽觉许舒达并不面上那清朗公子,犹疑之心也于此刻藏于心底。
等到太阳西落之时,漫天白光散去,胡光才赶回府中,他手中拿着几叠药包。
书房门紧闭,胡光在外喊了几声许舒达才姗姗来迟给他开门。
“老爷又忙着处理政务呢。”他探头瞧瞧,却见老爷檀木方桌已批好的奏折皆放置一侧,正中间无遮挡的却是一本旧书。
许舒达接过他手中药包,掂量掂量道:“这些东西都是采买于不同药房吧,且是以休养身子的药方采买的吧。”
“自然,老爷吩咐的奴才一字不落都照做了!”他虽心中好奇这药用处,却也不多嘴。
“那就好。”他回道,眸子里暗光闪过,从药包上移到檀木方桌,又续上一句,“有两只烦人的蚁虫需要快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