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刷的一下通红了,阮久久深吸一口气将那书扔到了床的最里面。
她心中炸裂开来,仿若无声的小兽在怒吼:娘怎么会给这种东西给我!
第46章
巨大的画舫沿水道而下, 因为被卸过一次东西,画舫底部裸露出水面的更多,红色的漆面上也有了一层浅浅水印。但很快随着嫁妆又搬回来, 那厮印记很快又消失不见。
阮久久扶在栏杆上,看着愈来愈遥远的三桥城门, 吹着徐徐迎来的江风, 忽然有些不知梦与现实的感觉。
许舒达款款从华丽的船上内室走出,手上拿着一件披风,走到久久身后抿嘴笑盈盈道:“船边风冷, 披上会好些。”边说便从后面系着绳带。
未曾经过改口与敬茶, 阮久久还不太适应, 有些羞怯的低着头。江水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她忽然注意到了水印, 那样深, 画舫又这样大,她想, 许舒达究竟带了多少东西才会使如此巨大的画舫下沉的这样厉害?
旁边恰好停着一艘小船,在浅水区站立两个成人在上,约莫没过了水位的四分之一,两个成人之重相比船而言才算多少。假比画舫轻重上下都差不多, 那水印之深已快到达船身的八分之一, 将那不知劳什子的东西和整个画舫比这得是多少头肥猪才能压下去。
“你带了些什么来三桥了么?”她好奇的问道,也是想缓和一下这颇显暧昧的气氛。
此刻她未曾转头, 依旧看着江水, 未曾看见许舒达的面目上忽然有了几分警惕之色。她身后传来清朗的笑意:“这都被你瞧出来了?你可真是聪慧。”
阮久久有些不好意思,微笑道:“那水渍太明显了,着实是让人不想注意都难。”却没注意到哪夸赞后藏着一丝丝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