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片刻,阮母瞧了眼堂间满满当当的聘礼,低声对丈夫道:“我瞧着他这一路来什么都做的十分妥帖,不过毕竟事关久久,还是问问她吧。”
正在闺阁中愣神盯着嫁衣的久久忽然听见“砰砰”的敲门声,她刚打开,就听见母亲利落的将许舒达的事情说出。
“你说这孩子,明明前些日子说话做事那样周到,怎么到了这般重大的时刻却生出这样的事。”
听完,阮久久发现自己竟不觉失望,她安抚着母亲:“这从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不过是最后一礼,咱们还是要审时度势,知晓轻重缓急的,如今以他的官位,怕是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才焦急如此。”
阮母听此才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女儿总是直愣愣的有脾气就发,虽说这样性情爽快,可真到了上京,总得要收敛些性情。
偷摸的,阮母将手中拿的一件布包的书交给女儿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就随他去吧,三桥城里爹娘来处理,约莫不过是些闲言碎语,日子是自己的,只要你们两人好就一切都好。这个,你回头好好看看。”
阮久久很是好奇布包的是什么书,还不能叫人瞧见么?
待母亲走后,她把红药和芍药也赶了出去。
她将布拨开,压着半截的窗棂里透过一阵春风,飘洒草木香气,也将书页吹翻几面。
裸露的,上下的。
她“啪”一下就将书关上。
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