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久睁大了眼睛,耳中充斥这些,好像同她昨夜梦中场景无二。
好像许舒达,真的是一位尊重妻子的好人物。
“可我现在不晓得我对你的心意。我们之间,或许也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想,若这个许舒达也不介意,那她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许舒达将自己的椅凳搬近了些许,他与阮久久挨的极近,撑着膝头目光泠泠的看着她的双眼:“久久,我喜欢你就好了,日后日子还长呢,我们不着急。”
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心动,是感动。
阮久久想,许舒达真如此想的话,她也不能辜负了他。
她会好好学会怎么当一个好妻子的。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都依次进行着,阮家也热闹起来。
丰厚的聘礼敲锣打鼓迎进阮家。
可到了最后的亲迎时,朝堂却突然下了急诏。
许舒达握着上京请的媒婆亲写的婚书,跪在阮家大堂里,请求着阮府阮母道:“是在下计划不周,拖累了久久,若是平常事务,我再告假几日也不是不可只是着事紧要,怕上头怪罪,因此可否请岳父岳母同意让久久随我去上京?”
六礼未成,做父母的也觉得这样兀自同意是对不起女儿,纷纷皱起眉头。
“伯父伯母安心,除聘礼随阮家处置外,小婿也不会亏待久久的,待到了上京,在下必定会给久久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