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他口出狂言说城外有大军压阵,再趁那杂种之虚才能将他绑了。他想他那时就该将之千刀万剐再扔进油锅里用裂火炸成渣滓再混进猪饲料里喂了。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经历万分煎熬:“好,我知道了。”握剑的手却越来越紧。
静儿悄悄挪动了自己坐诊的板凳,一生也不敢吭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说错了什么惹旁边这男子忽然变了面目。那身上浓郁的恨意,遮不住啊
难不成他媳妇儿是与别人吃的这药?她忽然觉得顾安头顶绿油油。
啧啧,红杏出墙呐,她瞧着床上静躺的久久,想着这位姑娘若是未被药力控制,定是明媚皓齿,一笑嫣然的模样,她又偷偷看了一眼顾安,心想着不过这抛弃如此俊美的夫君,这姑娘怕是有些心眼子瞎了。
静儿给她开了几剂催吐与降火的方子,将未吸收的药物吐了些后,便对着顾安道:“其余就凭她自己了,挨过药效就会醒来。”又伸了个懒腰,“我先去休息会儿,你且守着,将厚被子捂着多发发汗,待她醒来,再将这些药一起熬了去喂她服用就好了。”
顾安应下,又去看望了阮父,见老大夫扔在更换伤药,便转回来守着久久了。
受药力折磨,久久仍时不时发出声响,身体也不止扭动。身上的被子一次一次滑落,又被顾安一次一次盖好。
良久后一声叹息:“是不是我不该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