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也知伯父伤重,虽说看着那名叫静儿的医女年纪小有些不靠谱的样子, 但还是抱着久久就随她进了另一间看诊的屋子里。
静儿是个肉墩墩的可爱小姑娘,十二三的模样,她笑吟吟的看着眼前俊男美女,不遮掩的打量着, 待到久久被放置在一张简单的木床上, 她便仔细的看起了面色泛红的她,摸着脉象, 孩童一般的脸上终于认真了些。
她边看边说:“你放心, 爷爷是知晓这病症我能看才交于我的。这也说明这姑娘现下无大碍。只是那位阿叔看模样伤得不轻,因此爷爷才亲自看诊去了,你且放下心。”
顾安有些惭愧的颔首:“谢谢姑娘了, 那现在她如何了呢?”
“无大碍,只是这药服的有些混杂,上次我见着这个还是村西头的吴婶子同她夫君闹别扭呢,”静儿忽然笑出了眼泪,“然后吃这药吃多了半夜找我爷爷来消火气。”
“什、什么药?”顾安茫然道。
静儿脸上忽生出几丝古怪之色,她看向一旁的顾安一脸疑色真像是不知情的模样,小声问道:“你当真不晓得?”
又嘟囔道:“我还以为这是你们夫妻间的情趣呢。”
顾安忽然就懂了什么意思,艳红从耳根弥漫到眼角,却在一瞬后又青筋乍起。
静儿却还一本正经的说:“这东西啊,是用人参、鹿茸、肉苁蓉、阳起石、牛鞭做成的,易让人血脉偾张,有春事之心,应当还被人下了些致人昏睡之物,所以才成了如今模样。”她说这话时一点儿也不害臊,不想十二三的小姑娘,倒像饱经风霜的老妇人。
静儿的话如柴火一般,顾安看着木床上青丝湿尽还不断出着虚汗的久久,怒火步步攀升几近要燃尽了自己,他抄起腰间的玄霜宝剑就想要冲回三桥城宰了那杂种,可却发现自己一人之力如何又能宰他个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