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洋洋洒洒的光影透过一颗老梧桐斑驳的洒在床上,阮久久醒来已是第二日,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感觉脑中仿佛有榔头在捶打头骨,她想撑起来自己,却发现全身无力,微微歪头后却看到了熟悉的人。
顾安,上次在南山军营里,她不想见他,此刻他却又趴在床沿一角,侧头闭着眼,未曾刮剪的黑短胡茬在那张还能看见年少模样的脸上有些突兀,上好的绸缎衣裳上皱皱巴巴的,还擦破了几个破洞。
似乎是被她醒来的动静惊动,稠密的睫毛微颤,有醒来的迹象。
阮久久不知该以何面目面对他,便闭了眼装作还在昏迷。
顾安揉了揉眼睛,迎面灿烂的日光将他困意击退,他又探手试了试阮久久的额头,再无发汗的迹象,才站起身来活动筋骨。
昨夜趴睡一夜,他颈处酸痛无比,走至栏栅木板围成的小院里耍了一套灵动的五华山炼体剑招。
简陋的小院左右两侧皆种了小菜,绿油油的嫩芽儿争先恐后的向外蹿。挤的他只能远远的站在最前头小菜最少的地方。
阮久久轻悄悄起了身,披着白色斗篷依靠在门旁,看着一如从前疏狂潇洒的剑招,有些东西仿佛化作云烟从她心中消逝了。
算上南山军营那次,顾安已经救了她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