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道,“最后,今天你们如若遇到的不是我们,你们可能会成功,但失败了呢?”正所谓生公说法,顽石点头,阮久久看这两人也算不上大奸大恶之人,便存了感化的心思,“失败了你们面临的是大狱,是关押,是亲人的痛惜,邻友的唾骂。”
听到此话,那领头不但不领情,还撇了撇嘴,对她说的话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让阮久久恼火,这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我说的不对?你难道还有什么高见?”
领头人并不回答她的话,只说:“别废话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阮久久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仅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在这里横起来了,她看着地上头一横既不低头认错也不理会她的领头,和一旁愈发委屈的大块头,有些苦恼,这该如何呢?
送他们去官府?他们本就急着赶路,这去官府路上一来一往指不定要花多少时间,等她再去找阮长安,那指不定他都被送到哪儿去打仗了。况且他们也是受害人,待到官府受理收押这些人,得到何年何月。
留他们在这儿呆着自己明日启程离开?不行不行,那下一波再来住店的人岂不是还要被宰一顿。况且她眼下既已知晓此事,便不能放任不管。
阮信借阮久久迟迟不下决断,便开口道:“公子,借一步说话?”
阮久久应了一声,在阮信叮嘱阮明好好看住两人后,跟着他去了客栈大门外。
“有什么话,说吧。”
“在下也不与公子绕弯,今日这几人,我想,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