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才记起哪里不对。
这屋里理应只有两个人的,自然,也应只有两个包袱。
外头的大块头听见动静就知道不对,转身就准备去帮忙,奈何第二间房里的阮明阮信早已整装待发,不等大块头发挥他唬人的功夫就将他从背后按在地下不能挣扎。
长刀脱手,大块头的右手也露了出来,阮信正好在他右侧,乍见从右半边衣袖里露出只剩一半的手掌,眼中露出丝丝惊讶,但随即看了一眼大块头长刀掉落的左手,便已了然——原来是装模作样。
另外一边的阮明瞧着阮久久那间屋子一副焦急的模样,生怕出了什么错,可看着自家大哥一点也不急的样子,又不知与谁说起,只好低了低头,用手敲了下大块头的脑袋,悄声说,“你说你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这荒郊野岭的,干啥不好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儿呢。”随即也不给大块头说话的机会,就将一块破布塞进大块头的嘴里,叫他说也说不出来。
大块头本想说些什么,可这破布一塞,叫他有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泪汪汪的望着大哥那间屋子里能站上上风。
而楼下的小二看着这幅场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在夜色里看着客栈二楼那排几近失去木头颜色的栏杆,心一横,嘴一撇,紧着自己踉跄的双腿就往外头奔去。
阮信靠着栏杆也看见了那小二的动静,便出声道:“解决了没?”
阮久久在屋里哼了一声,说道:“早解决了,等着你们呢。”
“我们也解决了。”
相视一笑,是棋逢对手的感觉。
一根粗大的绳子被扔出来,阮信三步并做两步就将大块头捆了个严严实实,捆到最后,将大块头右手上的袖子放下,遮盖住了那处残疾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