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不顾让病人静养的医嘱,偷溜进了阮长安的屋内。
满屋难闻的药味儿熏的她快要受不了,五脏六腑里似乎都有什么要猛冲而出,于是她憋住气,一鼓作气的冲到阮长安的床边。她看着被细布包裹满身的兄长全身透着病气以及他额间红色浅淡但依旧留存的奴字,心中那股怨念越积越深。
终于,阮久久跪在床边轻轻握着阮长安的手,暗暗发誓到:“阮长安,我替你报仇。”
随后便果断的转头,不带一丝留念的离开,谁也没有告诉。于是也未曾看到阮长安干涸的唇角开合了两下。
当夜,阮久久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偷摸从陆上兴平日最爱的夜欢楼后巷潜入,守株待兔的等着他来。
果不其然,陆上兴依旧和一群狐朋狗友兴高采烈的出现在此。
丝毫没有后悔,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过错的出现在此。
阮久久气从肝火之中上涌,看着将哥哥折磨至此的凶手不仅逍遥法外还欢快如此,手中的短刃似乎都要被捏断。
但她并未莽撞到在大堂教训这厮,而是等待着,等待着陆上兴落单的时候。
她蜷缩在夜欢楼的旮旯角里几乎一夜,直到身体都快要僵直才等到陆上兴终于启程离开的脚步。
她是看着那个灰衣小仆人夜半匆匆的从外头进来的,现在又期盼的他快点离开。
只见陆上兴颐指气使的朝着被他爹派来叫他回家的不速之客说到:“快,背上我走。”脸上一副还没快活够的样子。
那身型矮小的灰衫小仆卑躬屈膝的伛偻下腰身,说到:“好嘞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