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的陆上兴撅着嘴,对着他骂道:“真他娘的没劲儿,老子才玩儿多久啊就敢叫我回家,下次再来我必打死你!”
“是是是,下次再也不敢了。”明知不是自己过错的矮仆低声下气的说到,祈求自己的主人能少发泄一些怒火到自己身上。若不是老爷吩咐,谁想接这恶少。
陆上兴故意的揪着矮仆人的两只耳朵当作指向盘一般揪着。不顾矮仆的吃痛,还用脚后跟踢着因吃痛而走不稳路的矮仆。
看着矮仆痛苦的模样,陆上兴致中断的心情又愉悦了几分。
矮仆只能受着,并且还努力维持身形平稳,因为她知道若摔了,自己今日便没命了。
阮久久躺在屋脊上,热血沸腾的阮久久突然感觉自己的血液沉默下来,她听着这主仆间的对话,第一次明白地位低下的人原来是这般没有尊严的。她有些犹豫了,她害怕自己此番作为会给阮家带来滔天之祸,会害的阮家像蝼蚁一样被捻在脚底。
可人已至此,她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随后把自己的面巾、头巾又系的紧了些。
她跟上前面两人的脚步,将手中短刃握的死死的。
大概是老天要给她一次惩恶扬善的机会,路过一处阶梯长桥时,许是酒水灌的太多的陆上兴急着撒尿,便在长桥中间的平坦青石处撒起了尿,他身体两旁,皆是陡峭的石阶。
且因为男人与男人间的比较,叫那矮仆离远远儿的还背过身去。矮仆喘息着爬下楼梯,在桥边小树下背过身子靠着休息了起来。
夜深人静的夜里,无人路过。
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他认不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