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

说着他一指那小木匣,“老爷托我把这宅院的地契送过来给您,聊表歉意,您可千万要收下,姚老爷眼拙,不识贵人,请容娘子千万高抬贵手,饶过他吧。”

容宁皱眉,有些慌神要把怀中的小木匣递回给他:“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要。”

“您千万收下吧。”管事显然不愿纠缠,急急忙忙将东西塞给她后便转身快步离开,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哎,你等等!”容宁喊他,想再问点什么,可那老仆却脚下生风,仿佛怕她反悔似地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一时间,只剩她站在春寒料峭的凉风里,风吹起衣摆,手里攥着那只小木匣,指尖微颤。

她缓缓抬头,望向院中柴房的方向,只觉喉间发涩。

这个男人,显然根本不是什么逃兵。

而且很可能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她低头,看向竹篮中青灰色的棉麻布料,眉头紧皱。

第10章 糟糕

院中依旧静悄悄的,只有树梢被春风拂动,簌簌响个不停。

容宁提着布料回屋,轻手轻脚掩上门,坐到床沿时才发现,自己的掌心里早已被木匣的边角硌出了一线红痕。

她怔怔望着那只小匣子,半晌才慢慢把它搁到桌上,又低头看了眼竹篮里的布料,心口闷的紧。

这一趟出门,她不是没有收获,而是收获得太多了。

这得来全不费工夫,反倒叫她手脚发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本以为只是捡个男人回来撑撑门面,挡挡灾,混过这道坎儿就罢了。

可她实在没料到,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是寻常人。

他不是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