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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庭时却生出无限欲念。

喜欢看他哭,喜欢将他弄哭……

骆庭时双目紧紧锁住虞止,含着笑影的眸底欲望翻滚。

“呜呼……”发着烧的少年人懵懵懂懂,看不清自身处境,还在朝他怀里钻。

骆庭时深吸一口气,低头咬上虞止的唇,轻柔吮吸着,直到将那两片唇瓣重新染上绯色,才放开虞止。

眼睛扫过少年红润的唇。

骆庭时满意颔首,看着顺眼多了。

他这才向虞止解释:“因为你着了风寒。”

“啊?”虞止捂住嘴巴,“那……你不要再亲朕了,免得过了病气。”

他声音虚弱,听起来软乎乎的,骆庭时摸了摸虞止的头,笑问:“可朕想亲小鱼怎么办?”

虞止:“病好再亲。”

骆庭时眼神微暗:“是吗?”

凉风起,骆庭时托起虞止滚烫脸颊,用指腹轻轻压下少年脸侧飞舞的发丝,缓缓垂首,在昏黄烛火中一寸寸拉近彼此的距离。

鼻尖相触,少年炙热呼吸缠绕在骆庭时唇间。

骆庭时微微侧首,张合的薄唇掠过少年唇瓣,声音沉沉往下坠去:“病好后,给不给朕上?”

他无意中听到过虞止与张太医的只言片语,才知孕期并非不能行欢,恰恰相反,虞止需要他进入。

每晚停在帝王府□□粮,却不能破门而入。

天知道,他是如何克制住自己的。

“骆庭时……你是畜生吗?”虞止气喘吁吁开口,骆庭时那句话瞬时击破混沌,令他晕晕乎乎的脑袋有了几分清明,“朕都这样了,你还想着……”

“朕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