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庭时目光诚恳:“朕喜欢看你哭,自幼便喜欢。”
“你……”虞止拽住骆庭时衣襟费力撑起身子,一只大掌倏然握住他小臂,将人顺势带进怀里。
虞止跨坐在骆庭时腿上,用手抵着脑袋压下尖锐疼痛,勉力开口:“那时在山洞里吓我,就是想看我哭?”
骆庭时瞳孔一缩,惊愕万分:“你知道?”
虞止无力垂首,靠在骆庭时肩头,小口小口吸着凉气。
骆庭时抚着虞止单薄的背,沉默片刻,道出实情:“是看见你被吓哭后,我才对你的眼泪生出痴迷。”
虞止忍了又忍,骂了一句:“变态!”
“小鱼总说一些朕听不懂的话,不过这应当是在骂朕。”
虞止冷哼:“知道就好。”
男人大掌不轻不重在他后背抚过,虞止被摸得舒爽,脑中痛意似乎也少了许多。
他倚入骆庭时怀里,道:“多摸摸朕。”
骆庭时:“摸哪里?”
虞止瞪他:“自然是背,你还想摸哪?”
骆庭时无辜看他:“朕只是问一句,并未想过别的。”
虞止:“……”
他没力气跟骆庭时扯东扯西,闭上眼睛指挥骆庭时:“就像摸小猫那般摸朕。”
骆庭时听话照做,手掌自虞止后背缓缓滑下,目光停在虞止脸上:“你小名不是小鱼吗?小猫又是什么?”
虞止神色不动:“父君说朕出生时极为瘦弱,个头跟小猫差不多,平日里也喜欢叫朕小猫。”
骆庭时恍然:“原来如此。”
差点暴露,虞止暗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