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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就是身子单纯地想要罢了。

骆庭时说他煎熬,他又何尝不是?

只是他怕……

虞止有些烦躁,不能再跟骆庭时待在一处,骆庭时对他的影响远超他的预料了。

虞止按住骆庭时肩膀站起身,“朕要去书房,你莫要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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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止看了一整日奏折,直到打更声穿过墙院飘进耳中,他才阖上奏折。

站起身的那一刻,虞止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闪过道道黑幕,他猛地扶住长案,高喝:“骆庭时!”

“砰——”

屋门瞬间被人破开,骆庭时飞身上前揽住摇摇欲坠的人,焦急道:“哪里不舒服?”

“哪里都不舒服……抱朕回房,传张太医。”阵阵眩晕冲击着虞止,他紧紧依偎在骆庭时怀里,难受地颦起眉,脸色苍白如纸。

骆庭时心中骤然一缩,连忙抱起虞止回到卧房。

半刻钟后,张太医匆匆赶来。

骆庭时用锦帕擦拭着虞止额头沁出的冷汗,余光留意着张太医,见他皱起眉头,骆庭时立即急问:“他怎么了?”

张太医:“陛下着凉了,寒邪入体,再加上始终郁结于胸,未得纾解,以至今日诸病并发,龙体难支啊。”

他不作耽搁站起身来,嘱咐骆庭时:“我去给陛下煎药,你在此地照看陛下,若见不对,便立刻找我来。”

床上人痛苦呻吟着,声声入耳,骆庭时心如刀割,恨不得以身替他受这罪。

骆庭时眉眼冰冷,不停地用沾了水的锦帕擦拭虞止滚烫的掌心。

虞止面色惨白,连晨间被蹂躏的红肿唇瓣也一片苍白,毫无血色,他唇瓣微张,极小幅度地蠕动着,好似在说什么。

骆庭时凑近了去听,细细分辨,竟听到他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