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彻则被这股折断剑的大力带起,腾飞数丈,直跌而出。
凤凰雏余光瞥见他重伤后,还是持着断剑飞奔而来,眸中射出骇人的煞光,抽出一手,以真气刺穴,直刺他要害,柴彻嘴里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便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皎然大惊,欲收手再为他治伤愈合,可她已被凤凰雏死死缠住,此时收手,前功尽弃,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逐星看见天空上密布的剑网,见凤凰雏和皎然还在交手。
柴彻倒在地上,再没能站起来,她心中了然,他已去了,原本以凡人之力对抗凤凰雏这种妖魔,已属勉强,他撑到现在,全是仇恨在支撑着他。
凤凰雏的剑阵虽然奇妙万变,然而皎然以一剑对万剑,剑招质朴简单,以应变幻化万千的剑阵,也不落下风,两人几乎算是持平。
逐星懂得武功,却不懂得修为法术,然而她也能看出当前局势极为凶险,生死系于一发之间。
她望向夫君的尸首,皱了下眉,心想在这世间,她已无牵挂,师傅和师娘,师兄都已死了,毕罗和阿彻也死了,只有皎然她放心不下,此刻她才明白穆衿最后那句话,他放心不下的只有皎然,她又何尝不是。
死去的人不一定痛苦,而活下来的人也不一定幸福。
她摇了树干一下,问道,“我的心,你要不要?”
空桑之树的叶片簌簌而响,似是叹息。
“决定好了?”
“嗯,决定好了。”
“你身上有着仁慈的力量,你的心也许是慈悲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