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中隐约有一根鱼线般细的线系在她心口上,柴彻定睛一看,却又消失了,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可那根极细的丝线很像是从她身体中延到一个地方,可他还没看清是延至何处,便已经消失了。他想要提醒皎然,可当下不是说话的时机。

皎然拔剑出土,手腕微一用劲,瘦蛟在天际中便幻化为一柄巨大的剑。

剑光闪烁。

凤凰雏的身子已弹射而至于天上,到了那巨剑数尺之处,他再次召出剑阵。

一剑对万剑。

柴彻心头大震,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

皎然右手一扬,瘦蛟变巨蛟,长剑直撞向凤凰雏的剑阵,千万只剑如飞鸟撞上那柄巨大的剑。

凤凰雏高笑一声,双手一合,剑阵更为细密,简直可以称得上剑网,撒了开来,已将皎然那柄巨大的剑网住了。

他仿佛一个在河边打鱼的渔夫,手腕一松,一收,那面剑网便将皎然的剑紧紧裹住,动弹不得。

柴彻不能再坐以待毙,就在他们两个耗尽神力斗法之时,冲了上去,学着皎然的模样,剑插皎然身旁的大地,企以吸取一些灵力。

他拔剑而起,右手一翻刺向正在朝剑网施法的凤凰雏。

凤凰雏顺手一抓,已抓住了他的剑刃。

柴彻深吸口气,竭尽全身之力,往前一送,他以为这一来,非将凤凰雏的手掌斩断不可,岂知那柄剑的剑身握在凤凰雏的手里,如同铸连在一起,纵使柴彻使尽了习武者的力量,依然纹丝不动。

凤凰雏冷哼一声,手腕一错,将他的剑连刃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