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助她吗?”

空桑之树说道,“你是个好人,没行过恶,我这里所有的心都有恶的黑影,几乎每个凡人都会行恶,只是深浅不同罢了,你是个例外,再想一想吧,凡人只有百年罢了,若是牺牲,此后世间再无你了,值得不值得?”

她没有害怕,也没回答空桑之树值不值的问题,她只是看着皎然的身影,“她的武功未必不如凤凰雏,只是斗法时法力不足,如果我将心给你,依你看,她会赢吗?”

空桑之树说道,“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逐星道,“但可以确定的是,今日他们二人,必有一方身亡,避无可避。”

她凝目望去,只见此刻皎然的剑已经被凤凰雏的剑网截住。

那柄方才还灵活的剑,此时根本无法还手,皎然似乎在预备着破开剑网,但她尝试数次,皆被逼回剑网当中。

逐星很清楚,再这样下去,皎然绝对支持不了多久。

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小时候她将她从牛槽里抱出来,皎然一直在哭,那时候她实在太小了,步月想怎么欺负她就欺负她。

她担心皎然告状后步月会被赶出去,便急忙给她擦干净换了一身衣裳。

她还在哭,她只好抱着她哄着,问她要什么,小小的她说道,“他们都练剑,我也要练。”

可是师傅和师娘说过,不许她练功,怕是她受伤。

她又非要练,她只好偷偷教她一招简单的,才学会她便高兴得一蹦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