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星发现夫君的愤恨,猛然抬头道,“方才发生的事我们都一清二楚,他是为何走到我们面前将解药给我们,绪盟仇姑娘心中难道不知?是你要那毒虫来咬我们,是也不是?”
绪盟仇伤心,恨意迸发,“是又如何,我就是想要毒死你!”
始终沉默的步月脸色很难看。
绪盟仇却非要他一个承诺,“你不是答应了我,再也不接近她了吗?”
步月道,“如果不是你苦苦相逼,我怎么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绪盟仇却不觉自己有错,“你先违背诺言在前,难道不是你在暗处总是将目光钉在她身上?”
逐星还真没察觉到步月和绪盟仇早就在他们附近。
柴彻看了她一眼,逐星急忙低声道,“你都没发现,我怎么可能发现?”
柴彻对着这两个不依不饶的人说道,“我们几个这桩事已经纠缠了太久,不如就趁着今日都聚齐了,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有什么鬼话好说,你还是把你女人看好吧。”
逐星不认,“我已经许久没见过步月师兄了,也早已跟他断绝了关系,我们只有往日的师兄妹之情了。”
步月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四人之中,属他话最少,而他往常总是话最密的那个,相反,总沉默寡语的柴彻却渐渐变了,他的话倒是比从前多了很多。
绪盟仇身后是一个沉默的男子,身前是两个争执不休的陌生人,她忽然觉得身心俱疲,好累好累。
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绪盟仇立刻崩溃了,“我要你全心全意地再爱我,要你无怨无悔回到我身边。”